听着这样的送行词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不过,我舅父和我也不放在心上,自顾着跟我父亲、母亲还有我舅妈告别。随后,我俩头也不回地朝着林子那头走去。我俩往那头走,香玟和香竹在这头哭,其实哭泣的又何止是两个刚懂事的小丫头?这头的大人们,都觉着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有用的男人,像是塌下来半边天似的。他们越是这样想着,就越是哭的撕心裂肺的,仿佛我俩是去上沙场的,这一去就再也没命回头了。

    回到渡口堂,我第一时间便领着舅父去拜见王武。王武见我真的给他带来个气度不凡的人,自然十分的高兴。作了介绍后,王武听我舅父说他曾是孙传芳某个部下的参谋,十分的震惊,当场就表示要给我俩接风。后面,隆重地摆了酒席后,大家都客客气气地落座了。

    吕不来一眼就看出我舅父也是习武之人。酒过三巡,他直问他学的是哪门套路,说很想切磋切磋。又说渡口堂向来都有个传统,那就是新来的文武参谋必须先过总教头这一关,得到首肯了才能正式举行烧灵符登记入堂仪式。

    吕不来举着酒杯说:“我自幼跟随家师修炼八卦拳,不知道这位老哥能否当场赐教呢?”

    我舅父听我说起过吕不来,不过由于我对此人并不十分的了解,因此我的观点只是粗略的浅显的判断。此时,他当时看着虎背熊腰的吕不来,已经猜到他是个粗鄙的练家子,看着他十分嚣张的气焰,知道和这种人过招必须得十分的小心。俗话说得好:君子易处,小人难防。他本不想惹这种粗鄙的练家子的,觉得拳术本不是为了斗狠,可既然人家已经逼到了脸上非要对比,那只能顺水推舟了。虽然这样想,可他还是先立住未动,抱拳说:“在下只是年幼时学了点形意拳,练得不精,不值得摆弄,如若切磋还希望只是点到为止,还望总教头多多赐教!”

    我舅父本无心惹他,却又想趁机教训他一番,便如此说道。吕不来一听立刻来劲了,猴急猴撩地先跳下场子不说,还将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捏碎了,以显示其天生神力。此时,王武见吕不来已然摆好了架势,自觉不好再劝解,因其又想趁机瞧瞧我舅父的真本事,于是便假装喝酒不吭声。事已至此,我舅父不下场都不行了,只能顺应着情势缓缓往场下走,不过他即便走到了场内也并未着急开打,而是依旧立住不动,以观察对手的心气和先发的套路。

    我舅父此时又想着已然好久没有练手了,要是真打起来未必会占便宜,像吕不来这样的练家子肯定是每日都练手的,不过拳脚这种东西讲的是一个活络,只要一活动开了,再生疏的拳脚也很快就会适应形势,作到以招化形。

    开场后,趁着吕不来未冲过来的档口,我舅父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,便静动自如了。话说行家都知道,向来先出手的人总会先漏出破绽,急于攻击别人的人一旦露出破绽,那么被别人瞧中弱点受攻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我舅父一直谨记着当年他师父教导他的要点,定好了身子扎好了马步后,便等着吕不来放马过来了。果然,吕不来非常的心急,他急于要三两招就把对方打倒,嗷嗷叫唤着连客套的开场白都没有一掌就生硬地劈了过来,此时我舅父轻轻一闪便让了过去。吕不来很急,急的他顾不上站稳脚跟紧接着又一掌劈来,此时我舅父已不敢再不急不缓了,他不想再继续以柔克刚,想着要尽快快刀斩乱麻才行,否则和这种莽撞的练家子比耐力,即便最后有了胜算也难免会被其粗重威猛的硬掌劈中。一旦被这样的重型掌法劈中,没有十天半月都难以好的利索。

    我舅父加快了姿势的变换后,也加快了攻击的速度,几个回合后吕不来已气喘吁吁跟不上节奏了,然而此时我舅父似乎才刚刚活动开手脚,却看起来已经胜券在握了。他本想最终一脚将其踹倒的,可也很清楚,今儿个是不能一脚将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